最后的声音被一双唇瓣攫住,珠帘晃动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交缠的两道身影,一个强壮一个清瘦,他们衣衫并未被褪净,松松垮垮挂着。
祁闻仰坐在岸边的躺椅上,萧礼则面对面跨坐__。
此时萧礼才知道祁闻已经忍了很久了。
他们互相依偎,探索对方的秘密。
水声激荡,本应涓涓细流的泉水时而波涛汹涌,时而平静似乎在酝酿更大的浪潮。
萧礼被冲入潮水中,随波沉浮,他游啊游,却离岸越来越远,他快没力气了,如果能有什么东西抓住就好了。
将要失去希望的时候,他忽然抓住了一块浮木,太好了,他想借浮木歇一歇,可浮木却带着他朝更高的浪潮而去。
忽然,山海怒啸,一股前无所有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,他是不是要死了?可那块浮木依然将他稳稳拖住,带他在水中经过一浪又浪。
过了许久,萧礼终于得以上岸,他喘了一口气,累得几乎失去意识,眼皮十分沉重,好困,好想睡觉……
彻底失去意识之际,他听到沉浮中一直伴随他声音,在耳边温柔道,“阿礼,晚安。”
唔……晚安……
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5
与之相反,皇宫的气氛就压抑沉闷了,在场众人大气不敢出。
皇帝仍在昏迷,几个太医战战兢兢把完脉,其中一个御医鼓起勇气,“回大人,皇上龙体抱恙,应该是、应该是……”
祁景背着手,不怒自威,“是什么?!支支吾吾,说错一句话砍了你们的脑袋!”
御医吓得跪倒在地,艰难说出口,“皇上前些日子受伤未愈,这次又、又操劳过度,导致身体承受不住才昏迷不醒……”
“哦,那该如何治疗?”
御医,“我们先前开了滋身补气的药,只需按时用药好好调理即可,我等亦会抓紧改良药方,让龙体尽快养好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
太医们如释重负,鱼贯而出,生怕晚一步人头落地。
祁景封锁了消息,殿中其余人只有之前在场的太监。
苏公公半信半疑,作为皇帝身边最近的奴才,他当然知道皇上身体不太好,先前皇上对秦王府动了手,祁景真的一点没察觉出来吗?
他苍老浑浊的眼睛看向祁景,小心试探,“祁大人,祭典之事后皇上龙体变抱恙,有劳祁大人费心了。老奴也很关心皇上安康,斗胆问一下,祁大人可听到刺客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?”
祁景拂了拂袖,唉声叹气说,“案子的事我也不大清楚,刺客目标直指皇上,害皇上受伤,舍弟也因失职被罚在家中,唉,希望早日查清真凶才好。”
“大人不必伤心,案子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。”苏公公假惺惺宽慰。
“多谢苏公公。只是皇上龙体抱恙之事不可宣扬,以免朝堂不安,劳烦苏公公监管一下其他太监了。”
“不劳烦,不劳烦,老奴虽不知朝堂之事,但也心忧国事,祁大人放心,老奴一定会三缄其口的。”
“大梁能有苏公公这么明理的人,幸甚至哉。”
“大人过誉了,老奴送送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