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苟。
祁闻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,“有人守着的。”
这时,雅间门被敲响,祁闻说了声“进”,小二笑呵呵打开门上菜,临走时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祁闻把萧礼抱到腿上,淡淡一笑,“刚刚我吃醋了,阿礼还没补偿我呢。”
真是个醋缸,明明是自己叫人去听的。
就祁闻脑子里装的什么废料,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,露出一个无奈眼神,环住他的后脑把唇凑过去。
一刻钟后,祁闻春风满面地溜去隔壁房间。
萧礼又吃了几口菜垫垫肚子,拿着汤碗,搬了把椅子到墙边坐下,听墙角。
那边莺莺燕燕的声音没了,还有走动的脚步声,应该出去了。
天字三号雅间。
房内只剩两个人,祁闻大马金刀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凌途不复刚才的风流好色,本来长得浓眉大眼,眉头压下来更加唬人了,但祁闻根本不怕。
凌途被逼过来,没什么好脸色,“祁同知现在应该软禁在府里,就不怕我上表皇上吗?如果你现在就走,我当你没来过。”
祁闻轻笑,自动忽视后半句,“我敢来就自然不怕,先前我已经跟总督说明利弊了,总督考虑的如何?”
胡淙想要禁军,迟早会对凌途甚至凌家动手。
凌途根本不想参与朝堂争斗,只求无功无过当完总督,妹妹再平平安安过完一生。
“你的话不能全信,而且你们难道就没想要打禁军的主意?”
“我们确实打禁军的主意,但要的只是禁军按兵不动,不听从皇帝的调令,事成你还能安安稳稳当你的总督,你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。
不然,你没了官职,你觉得你的仇家不会落进下石?”
凌途按在桌上的拳头握紧,祁闻仅是瞥了一眼,饮尽杯中酒。
“好酒!凌总督,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凌途眉毛都拧在了一起,盯着若无其事的祁闻,“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祁闻拂袖起身,已经没了刚才的好说话,冷笑,“在此之前,你的妹妹就暂由我照顾了。”
凌途拍案而起,怒发冲冠,“祁闻你敢!”
气氛降到冰点,换个人进来绝对被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吓到。祁闻只是摆摆手拍碎冰块,“事成之后,你妹妹自然会毫发无伤回到你身边。”
祁闻离开雅间,留凌途一个人思考。
先利诱再威逼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
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7
祁闻回到二号雅间,推开门就见萧礼坐在墙边,捧着碗嗦汤,腮帮子鼓鼓的,煞是想捏。
汤碗见底,萧礼把椅子搬回去坐下,“不需要再做别的事了吗?”
祁闻如愿以偿捏了捏他的脸,“总督稳了,就看大哥那边进度如何了。”
“户部那把火已经烧得人心惶惶了,许多折子呈到首辅面前,大多是控诉大哥滥用权力搜查的。”萧礼忧心忡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