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闻把逼宫后如何处置那些人丢给祁景,自己风风火火跑回秦王府,秦王府大门口缓缓驶来一辆马车。
车帘被掀开,从里出来一个青衫少年。
祁闻欣喜上前,“阿礼!”
萧礼看着人完好无损站着,担心了一路,心都飞起来了,他人扑进祁闻怀里,“太好了你没事!”
“夫君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事,不过还是让你担心了。”祁闻亲昵地蹭蹭萧礼的脸。
在马车内下也不是,不下也不是的凌筱筱睁大眼睛,小小的脑子大大的疑惑,童言无忌道,“夫子说你们是兄弟,你为什么叫自己夫君啊?”
萧礼这才想起车内还有个小屁孩,而且又在并非空旷无人的道路上,绯红顿时漫上耳垂,紧张地从祁闻怀里离开。
祁闻挑眉,“什么兄弟,我们是夫妻关系,夫子教你的错了。”
凌筱筱噢着嘴巴,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,原来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当夫妻的吗?
“哼哼,别看了,你哥来了。”
闻言,凌筱筱跳下马车,蹦蹦跳跳跑到凌途面前,开心道,“哥,我昨天考到乙了,这次堂考我也肯定能考到乙,你不要给我换夫子好不好嘛。”
凌途宠爱的摸摸她圆滚滚的两把发髻,“好,不错。”
“嘻嘻,都是萧老师给我教了一个学习方法。”
凌途过去恭喜祁闻两句,又谢了萧礼,这才带上妹妹回去。
“走,我们去看看娘她们。”
要见家长了,萧礼紧张得揉搓自己的衣袖,祁闻一把拉过来牵起他的手,拇指在他手背点了几下安抚。
与萧礼想象的平静而彬彬有礼的问候不同,秦王妃和王月心一见着人就涌上来,拉着他左看右看围观,嘴里不停的夸夸夸。
“多么优秀的人啊,之前只能远远偷看,阿闻这臭小子终于舍得带你来见我们了!”
萧礼都懵了,祁闻把人护到怀里,哼了一声,“我就是怕你们吓到他,你看你们一个两个的如狼似虎,一点都不矜持。”
晚上,祁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,看见祁闻一巴掌呼在人肩膀上,溜得比兔子还快!
一家人一同吃了个饭,萧礼住进了之前的院子。
祁闻当然又翻墙进来了,搂着萧礼亲亲热热,抱怨说,“阿娘他们也真是的,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,还不把你安排到我院子里。”
“按照礼节,王妃安排的对啊,你老是在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你啊,阿礼还记不得当时在别庄说过,等事成……”
萧礼一颤,“你当时还说算了。”
“有么,夫君不记得了,哎,我这脑子是不是打架时被捶过了?阿礼到床上帮我治治呗。”
第二天估计王妃她们还要找人聊天,祁闻没要得太狠,嗯,计算着明天萧礼下床不腿软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