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啥呢,要结婚也是和你结。
见人不理,林杉郁气上来,隔着半米远,突然发难!
祁闻格挡不及,被林杉手臂横在脖子按到车门,呈半压的姿势。
身体逼近,“在想你那个小oga,这段日子是不是过得挺快活的?”
说着,手臂用力。
祁闻一只钳着他小臂,不让他压迫,另一只手撑着座位,对林杉人来疯已经习惯了,被发难后内心反而平静下来。
茶色的眼眸平静无澜,没有半分情绪,林杉多日不爽几乎触到顶,临界就差一点。
他的宠物怎么找别人呢?
林杉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很强,别人觊觎不得,也不允许宠物背弃他。
祁闻静静凝视半压在身上,目露凶光,有种想咬人的林杉,嘴唇轻微蠕动。
“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一直不肯放过我,但我已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了。半年多的呼来喝去和羞辱,您还不解气吗?”
本以为林杉会说不解气,继续对他言语羞辱的,却听到一声嗤笑。
“解气!”
那平静的眼睛终于泛起微波。
“不过……”林杉话头一转,笑如春水,“我在你身上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,现在,更不想放过你了。”
林杉松开桎梏,祁闻得以喘口大气。
他注视优雅坐回位置的林杉,双腿交叠,抱着臂,放松的倚着,被衣衫勾勒出的曲线流畅自然,长腿蜂腰。不是那些臃肿的粗壮,而是十分匀称的力量与优美的结合,多一分累赘,少一分单薄。
“是什么?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回怎么做?”林杉也注视他。
“割了。”
林杉笑出声来,车子已经停在览鹤湖别墅门外了,林杉道,“想知道,跟我来我就告诉你。”
两人下了车,这是祁闻第一次来览鹤湖,一栋栋精致奢华的别墅错落湖边,一平就能抵他两年工资。
林杉带他径直走过客厅,来到负一层,在一处铁门停下。
“过来。”
祁闻离他一米远,站着不动,目光沉沉盯着那扇铁门,直觉告诉他,若进去出来就难了。
林杉一步上前,几乎残影了,一只手如鹰爪攫住他的前领,抓出层层褶皱。祁闻双手锁着他手,只见林杉歪头一笑,背后传来一阵酥麻,紧接着眩晕感传来,眼前瞬间一黑。
“我可不想消耗信息素陪你打。”
当祁闻醒来,发现自己正躺在半米宽的躺椅上,双手双脚被束缚,他用力挣扎试图挣断绳子。
这时,身后头顶传来一道声音,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绳子是特制的,顶级alpha也扯不断。”
祁闻一惊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林杉从背后双手搭在他脑袋两边,微微弯腰,嘴角噙着一缕笑意,“当然是告诉你,你想知道的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