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谁也走不了!”
周止戈手握利器,带领数名部下闯入大殿。
刘温见状,指着周止戈怒斥道:
“弑父夺位,天理不容!”
“你根本不配成为天周君王!”
周止戈冷冷一笑,说道:
“本王配不配,可不是你刘相说了算!”
“来人,保护好刘相国。”
“刘相国将来可还是要为本王出谋划策的。”
数名部下冲上大殿前,将刀架在了刘温脖颈,强行拉到了一旁。
刘温仍旧破口大骂道:
“逆贼!老夫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为你效力!”
周止戈冷冷瞥了眼刘温,不再理会,径直走到了坐在龙椅上的周泰安,举刀对准了他眉心。
“老不死的,我能有今日之举,都要怪罪于你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将皇位让给周太平!”
“所以我派人杀了他!”
“我本以为你之后会将皇位让予我,结果你却又想立那周安宁为储君!”
“我明白了!”
“只要有其他人在,你就永远不会立我为帝王!”
“那我只好把他们全杀了!”
“事到如今,你已经没有其他人选了,现在立刻交出传国玉玺,下旨禅位于我,看在昔日父子情谊的份上,我可保你安享晚年!”
周泰安面色平静如常,望着周止戈的眼眸中却难言悲哀之色。
“天周历代明君贤王,亦从未出现过手足相残之事,朕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孽畜!”
“你所要的,朕不会给你!也不能给你!”
“因为你不配成为天周的君王!”
周泰安铿锵有力地震声道。
这番话的一字一句都无疑刺激着周止戈的神经。
“好!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!”
一怒之下,周止戈一刀没入了周泰安的胸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