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那张脸看着太欠揍了。
赶上饭点,店里都快坐满了。
顾听澜问服务员还有没有包厢,服务员忙得脚打后脑勺,“没有了,靠门这桌刚吃完,你们能等吗?能等现在给你们收拾。”
顾听澜看着桌上的残羹剩菜,皱着眉有些嫌弃。
李叙言说:“可以,收拾吧。”
我们靠边等着,服务员端来大盆,桌上的盘子碗碟一股脑的往盆里一搂,菜汤差点溅到他浅米色的大衣上。
顾听澜向后又退一步,“你轻点收拾。”
黄毛服务员回头看他眼,眼白有些多,“你远点站着不就好了。”
顾听澜一早就窝着火,现在又被服务员堵,语气不善道:“我看你年纪小,不跟你计较,让你轻点收拾别把菜汤溅客人身上,换一个爱较真的,你今天都得赔一笔洗衣费。”
黄毛服务员语气也不好,“你远点站着不就没事了。
你还吃不吃?不着急吃,我就慢慢收拾。”
李叙言抬手拦住黄毛服务员,笑着说:“小伙儿,我们吃,你收拾吧。”
顾听澜冷脸看向李叙言,又嘲讽的勾了勾唇。
我们点了两个锅,等着上菜的功夫,李叙言去趟卫生间,餐桌旁就剩我们俩了。
顾听澜意味深长地说:“他最会装好人了,装得还像,有些人傻不愣登的还被他骗。”
我抱着热茶暖手,眼睛也没看他,“有些人装都不装,就是个大坏蛋。”
他突然靠过来,手掌拄着我椅子的一角,“你少跟他在一起。”
我转过脸,先用胳膊把人顶开,“你说话就说话,不用靠这么近,我能听见。
再说我也没跟他在一起,他是好心帮我忙。”
顾听澜从鼻腔哼出一声笑,“呵,帮忙?我看他就是想睡你。
男人都一样,最后一步都是上床。”
“你别把人想的那么龌龊。”
我懒得理他,端起茶杯喝口,头转而面对窗外看。
“啊对对对,我龌龊。”
顾听澜拿着纸巾开始擦桌沿,“这有的人就像这桌子,看着干净,越擦越脏。
这纸巾也是的,又薄又笨。”
我听出来他在指桑骂槐李叙言和我,我从兜里拿出湿巾递给他,“顾总,这世上还有种又厚又聪明的纸巾叫湿巾。”
顾听澜撕开包装继续擦,我问他:“我的好用吗?”
他冲着我痞笑,“你一直都挺好用的,我又不是没用过。”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