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将人拉回来,对买票员说:“没事。”
顾听澜被我推到后面,我坐在倒数第二排,他坐在最后一排中间。
我闭上眼,靠着椅背休息。
不多会儿功夫,肩膀被他拍了拍,我睁开眼回头,只听他说:“你晕车,我找她帮忙换个位置,你推我干嘛?”
我说:“你要跟谁换?谁能跟你换?人家也是买票上车,先来后到不懂?干嘛要跟你后来的换。
坐着吧,没多远就到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,好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“……好吧。”
顾听澜坐的位置,只要路上稍微有点颠簸,就能把他颠起来,加之小客车的减震不好,他应该坐得十分不舒服。
过了会儿,他又拍拍我肩膀,我回头,“干嘛?”
顾听澜问:“还得多久能到?”
我看眼外面,“二十分钟。”
他一脸难色的又坐回去,等我下车才注意到,他旁边的乘客把鞋脱了,我想笑,硬憋回去了。
等顾听澜下车,他站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我说:“何必呢,遭这个罪。
这里不适合你,早点回去吧。”
顾听澜说:“我才刚住下,你就赶我走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回民宿。”
顾听澜僵了两秒,突然指着我身后,“那是什么?”
说完,他人就朝着手指的方向走去,我回头看,是个卖叉子的摊位。
顾听澜问摊主,得知是玉米面做的一种主食,他问我,“你吃过没?好吃吗?”
我说:“吃过,我觉得好吃。
我喜欢肉炒叉子。”
他拿出手机,“你说好吃,肯定好吃。
来五袋,买回去尝尝。”
“太多了,两袋就够。”
我硬是从他手里抢下三袋放回去,“别瞎买,万一你吃不惯呢。”
“怎么会吃不惯,你喜欢吃的,我也喜欢。”
“随你便。”
我走了。
接下来,顾听澜遇见没吃过的,就拽着我一起吃。
结果,该买的东西还没买完,我们俩都吃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