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可反应了会儿,突然想起昨晚的事。
我晕在汤池里,顾听澜把我抱上来的?
猛地坐起,发现身上的泳衣不见了,我穿着睡袍,而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“……”
他给我换的衣服?
想到这个可能,头皮都炸了。
正抓着头发后悔,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电视屏幕上反射出顾听澜的人影,我立马又倒回床上,被子一盖,闭上眼装睡。
他的脚步声极轻,来到桌旁,又是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
应该给我带早餐了,我闻到了肉包子的味儿。
肚子在此刻不争气的发出叽里咕噜声音,我也狠狠的吞咽口口水。
顾听澜也听到了,走到床边,试探着靠近我,压低声音唤我:“晚澄,晚澄?”
“……”
我没醒,别喊我。
我在心里祈祷他赶紧离开,他却坐在我床边不走了。
“……”
要命了,他怎么不走!
我偷偷看他,顾听澜正背对着我在回复手机信息。
过了十多分钟,他接完一通电话就出去了,等门一关,我麻利地跳下床,猫着腰去拿椅子上的內衣。
余光里好像有人站在门口,我转过头,看到顾听澜倚靠着门,饶有兴致的在看我。
“呵……”
他笑下。
我僵在原地,眨眨眼,故作镇定的直起身,以强弩之末的气势问他:“你,你没出去?”
顾听澜又折返回来,“没啊。
然后呢?”
我狠狠吞咽口,“我刚醒。”
顾听澜呵一声,“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在笑我!
可我又不能反驳,心里好窝火。
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夹起我的內衣,“喏。”
我一把抢走,脸越来越红。
突然想起什么,理直气壮地问:“昨晚我的衣服谁换的?”
顾听澜绕到我身前,侧着头盯着我的眼睛,“我还以为你醒了会先感谢我。”
他这话的意思,可以理解成是他换的?
我把睡袍的领子拢紧,又气又恼,“你怎么能在我没意识的情况下脱我衣服。”
他反问:“按照你的逻辑,我该在你清醒的情况下……脱?”
我真的生气了,盯着顾听澜。
他吁口气,“算了,不逗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