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房间把行李放下,一会儿再来找你。”
直到他出门,我还在想刚才的话。
傍晚。
我们在厨房的小餐厅吃晚饭,赵姐见我心不在焉,还以为我身体不舒服。
“晚澄,这一下午你都打蔫,是难受吗?”
我抬起头,“没有啊,没难受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怎么了,没事就好,要是哪难受赶紧吃药。
这雪也大,你多穿点,别冻着再感冒了。”
赵姐嘱咐完,又继续吃饭。
香姐说:“我也看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早上扫雪的时候冻着了?一会儿吃点感冒药。”
李广军说:“她就扫那一会儿,我就让她进屋了。
我还说呢,就她那小身子骨还扫雪,别再感冒了。”
香姐说:“吃完饭我给你煮个姜水喝,驱驱寒。”
赵姐:“再放点大枣红糖。
瞅她那小脸色儿,煞白的。”
听着他们的关心,我们就好像一家人似的。
如果真离开,我会很舍不得他们的。
彼时,院里传来笑声,拉走我们的视线。
我顺着窗口望去,是客人在带着孩子堆雪人。
大人堆大雪人,小孩儿就拿着我提早买的雪球夹子,夹出小雪人摆在旁边。
香姐说:“现在的小孩儿真幸福,啥玩具都有。”
我收回眼,看到孩子,我总会想起我流产掉的那个。
饭没吃多少,我就放下上楼了。
一个人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又开始回想顾听澜跟我说的话。
虽然仓促,但足够真诚,也十分现实。
忽然,手机响了,是顾听澜发来的消息。
「方便找你聊聊吗?」
我扫眼手机上的时间,还不算太晚,我回:「方便。
我去找你。
」
放下手机,我下床去镜子前整理下头发,觉得脸色确实差点,涂了浅色的唇膏才出门。
不等我敲门,顾听澜打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