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吗?”
我问。
顾听澜:“我可以用指纹和虹膜。”
他离开后,我把茶几上的垃圾收拾了,又打开窗让新鲜的空气进来。
桌上的图纸有些我能看懂,将它们分门别类的摆放好。
一个小时后,顾听澜准时回来,看到我把办公室收拾得干净整洁,他说:“有专门的保洁做,你坐车辛苦,还收拾这些干嘛。”
我说:“你那桶面都放两天了吧,桌上全是图纸,你能让保洁进来?”
他一噎,笑笑没说话。
顾听澜办公室的门都是指纹锁,可想而知,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允许进入的。
他拖着我的行李箱,说:“走,先把你的东西都放我房间。”
顾听澜在研究中心有专门的休息室,但不在研究大楼内,而是在厂区靠近东北角的白色大楼。
我去卫生间的功夫,听到他在接电话,语气并不寻常,甚至带着一丝愠怒。
在我开门的瞬间,顾听澜压低声音说:“只要能找到她,条件你随便开。”
关门声引起顾听澜的注意,他回头看到我立马还上一副温和的笑脸,对电话里的人说:“稍后再联系你。”
他刚挂了电话,我走过去,问他:“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?”
顾听澜故作轻松地笑,“吴秘书。”
我伸出手,“我看看。
吴秘书的号码,我还是能记住的。”
顾听澜微顿,“公司的事,你别管。”
我拉住他,眼神认真,“我刚才听到了,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你是不是在找李思行?”
顾听澜眉心紧蹙,沉默不语。
我说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,你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。”
顾听澜低下头,“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
我担心道:“什么机会?你要偿命?”
顾听澜不置可否。
“你别吓我。”
我拉住他的手,“违法,你懂吗。”
顾听澜看向窗外,长长叹口气,“我不能让老董就那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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