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着车,心里在想另一件事。
算算日子我们已经出来快一周时间了,顾听澜怎么还没追上来?
难道那晚没听懂我的暗示?
经过一个小镇时,梁沫彤让我靠路边停下,她去卫生间。
她问我,“你不去?”
我摇头,“你快去吧,我在车上休息会儿。”
梁沫彤径直下车,而我的心思却在旁边的储物盒里,那里装着我吃的药,只要我带着药去最近的派出所报警,不光能抓到梁沫彤,等顾听澜赶来,他会找权威机构分析药理成分,治好我只是时间问题。
我一直等她进去,刚要踩下油门,又觉得谨慎一路的她不会傻到把药留给我。
果然,打开储物盒,里面的药瓶是空的。
我被她气笑了,降下车窗透透风。
忽的,有人快速靠近车门,我下意识地转头,就看顾听澜的脸。
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,好像做梦一样。
顾听澜满眼焦急地说:“晚澄,开门。”
我慌里慌张地打开车门,他一把抱住我,如释重负地感叹: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我感受着熟悉的怀抱和他温暖的体温,人都有些恍惚了。
几个人从车上下来,有男有女,一脸正气应该是便衣。
他们绕过车身去找梁沫彤,我突然想起她身上还揣着我的药。
“听澜,我吃的药在梁沫彤身上。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冲进去了,一阵骚乱后,梁沫彤被押出来。
她看到我时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地笑,说道:“孟晚澄,药已经被我倒进厕所冲掉了,我看你怎么活。”
我脑袋里轰的一下,心也跟着落入谷底。
顾听澜愤怒地走过去,一把揪住她的领子,“说,哪里还有药?”
梁沫彤随着他的力道脚尖踮起,脖子被勒得通红,呼吸也不畅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不知道。”
又说:“我这下活不成了,她也得跟我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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