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时间,他打电话询问我服药没。
我回他,服过了。
春分时节,草长莺飞。
顾燕一早做了皮蛋瘦肉粥,我刚端起碗,一股难压的酸意从我胃里往上反。
“呕……”
我放下碗捂着嘴跑向卫生间,顾听澜紧跟着进来,轻拍我后背,说:“胃病犯了?”
我点头又想起刚才的味道,接连又干呕几下,直到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才缓解。
他用手不停的顺着我的背,顾燕在此时也端杯水进来,让我漱口。
顾燕担忧地说:“怎么突然吐了?昨晚的菜都是我新买的,应该没问题。”
顾听澜还帮我解释,“最近公司业务多,估计又没按时吃饭,胃病犯了。”
顾燕递来纸巾,“再忙也得三餐规律,你看这罪遭得。
今天中午可不准不吃了。”
我不确定是否怀孕,也就没反驳他们。
直起身,说:“没事了。”
我和顾听澜一起出门,车行至半路,他开去公司,我怕被他发现,在下个路口才转弯拐去医院。
车停稳,我下车刚锁好转身,顾听澜的车停在我面前了。
我诧异地站在原地,“他怎么跟来了?”
顾听澜从驾驶室下来,问我:“你来医院干嘛?”
我心慌,脱口而出,“看个病人。”
顾听澜盯着我,“看谁?”
“一个客户,说了你也不认识。”
我下意识的舔嘴唇,被他当即揭穿,说道:“舔嘴唇是属于你说谎的小动作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怀疑我?”
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。
顾听澜张了张嘴,“……不承认是吧?行,我陪你去。
见一面就认识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恼得狠,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顾听澜无奈地吐口气,“你到底瞒我什么事?”
我转身就走,被他拉住手。
顾听澜带着乞求地口气说:“晚澄,我们谈谈吧。”
我心乱如麻,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顾听澜说:“我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状态不好,也同样影响到你了,对你的关心不够多,是我的问题。”
他态度诚恳,反倒让我心里过意不去。
而且,周围经过的人越来越多,这么拉拉扯扯的也不好看。
我急于离开,“我们换个地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