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听澜旋即笑了,挑眉问我:“有想法?要不今晚……”
我立马站直了,一手抱着花,一手护着肚子,“那可不成,我现在不方便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方便,我来。”
“!”
我脸瞬间红了,居然该死的秒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他紧跟着追上来,语带笑意地说:“真的,我真的可以,我来?”
我用胳膊肘顶开他,“顾听澜你别闹了。”
他修长的手握住我肩膀,整个人贴在我背上,低声在我耳边说:“老婆,六个月了,已经半年没有了。
你懂我的意思吧”
他歪头看我,我被瞧得耳根子发热,脸也火烧一样,“额……内个……”
我脑子一抽,“你,你,我,我配合不了。”
顾听澜微笑,眨眨眼,一脸纯良地说:“都说了,我来。”
“……”
我微张着嘴,心跳都乱了,脑子出现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。
狠狠吞咽口,“要不改天呢?今天实在……有点累。”
“那不正好,你只管享受,我来。”
“你来,你来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等生完的。”
我越说越羞臊。
“嗯?”
他无辜地口吻说:“帮你洗头,还要等你生?”
我嘴唇翕动,一时语塞,“……给我洗头?”
“不然呢?”
他说,“你说我洗头的手法特别专业,每次都很享受。”
“……”
无了个大语,我会错意了。
“你这表情好像很失望?”
我摇头转身避开他视线,“我去找个花瓶。”
“别躲,别躲,回来。”
他拉住我胳膊,又重新绕到我面前,意味深长地说:“想歪了吧。”
“没有,什么想歪了。”
我低头只敢看花,却被迫抬起下巴迎上他玩味的目光,“嘴唇这么软,说出来的话跟花岗岩一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