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莫名兴奋:“如果我能见证一个崭新盛世的到来,那真是此生无憾了。”
唐禹道:“我们正在朝那个方向走,不是吗。”
费永站了起来,作揖道:“属下这就去好好规劝一下其他四个家主,争取能让广汉郡少流血。”
他快步离开,在星辰的照耀下奋然前行。
唐禹伸了个懒腰,笑着喊道:“王妹妹,辛苦你了。”
“别闹,这一曲还没弹完呢!”
她带着娇嗔的声音传来,惹得唐禹忍俊不禁。
缓步走过去,到她跟前,安安静静听她弹完,唐禹才夸赞道:“真是神乎其技!”
王徽嘻嘻笑道:“我已经好久没弹琴了,都生疏了,你们谈的怎么样啊?”
唐禹道:“很是顺利,正事就不说了,夜深了,咱们该好好休息了。”
在王徽的惊呼声中,唐禹将她抱了起来,快步朝房间里而去。
而与此同时,遥远的谯郡,正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戴渊率领三千精锐,协同周家、谢家、庾家等私兵,共计八千人,已经围住了谯郡。
杜实站在城楼上,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火把,表情严肃,目光凝重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。
主公走了,喜儿姐姐离开了,聂庆和姜燕两个大哥一直守着郡府,谢公在安心治病…
面对戴渊、谢安、庾怿、周斐等人的八千联军,初出茅庐、刚满十六岁的杜实,要决定一切事务。
这关系着上万人的生命,关系着唐公与谢公的基业,关系着太多太多。
甚至,唐公走得太急,什么都没有说,什么都没有交代。
该怎么办?
冷静!
分析一下局势!
对方有八千人,但自己的人也不少。
有两千北府军精锐,有三千自己招的新兵,有五千戴渊留下的新兵。
足足万人,据守城池,挡住八千人还不容易吗?
不!
不对!
戴渊还有五千精锐,只是被唐公缴械分地了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强行召集起来,很有可能会。
那么对方就是一万三千大军,而且全是老兵,全是精锐。
而自己这里,真正算得上战斗力的,只有两千北府军。
打得过吗?
守城的话,绝对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