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谢秋瞳的意见在我这里没有用啊,往大了说,她是乾国的君主,管不到我大唐的后宫,往小了说,就算她是我妻子,那也该以我为准,让我做主。”
王徽笑道:“好啦,她关心你,你发什么脾气。”
“岁岁这件事,谢姐姐倒是说的没错,关系实在太过亲密,不适合放她出去了。”
“她也伺候我洗过澡,也常年和小荷睡在一起,互相的身子都见过,如何把她嫁出去?岂不是遭恶心么…”
说到最后,王徽低声道:“郎君,家国大事,自然要讲仁义公道,但感情的事啊,自私点才好呢。”
“你不要觉得有愧于谁,或者限制了谁,你要明白,我们对岁岁的付出和恩情,是远远大于对她的限制的。”
“她跟你好乃是理所应当的事,也该是自然而然的事,你为何觉得别扭呢?你哪里的思想啊…”
靠腰…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呗…我有什么招…我下意识就觉得不妥…老子还是比较认感情这一套的啊…他使劲挠了挠头,仔细一想,岁岁和大家的关系也的确太过亲密,若真的嫁出去了,那老子会比吃了屎还恶心,这不就相当于送女么…一时间思想混乱之下,他大手一挥,道:“行了,这件事你们都不操心了,我自己出手。”
他傲然道:“我是不愿意强迫任何人的,这是我高贵的品质,但…撬动一个少女的芳心,打动一个纯真的灵魂,这种事我很拿手的嘛!”
“我只要略微出手,保管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那到时候也就水到渠成了。”
小莲惊愕道:“你、你是高手?”
小荷摇了摇头,道:“不像高手,我都二十二了你还没拿下…”
王徽笑道:“唐大哥确实是高手哦,我当初就被他迷了心呢。”
饶是唐禹老脸皮厚,也被王妹妹这番话臊得不行,毕竟当初王妹妹是主动的那一个,而且她的手段…简直高明,完全没人能顶得住。
以至于唐禹之后每次想起那些时光,比如上任舒县王妹妹赶过来要一起去、比如王妹妹在中秋节问想不想多一个人…想起这些事,唐禹心中依旧感动万分。
老子这点泡妞小技巧,在王妹妹那里显得太庸俗、太拙劣了。
而回想这些感情史,唐禹又突然发现,好像一切都是秋瞳帮忙搞定的…喜儿、王妹妹、霁瑶、小荷、小莲,都是秋瞳搭的线…月曦那边,也有秋瞳的影子。
只有师父,才是自己独自攻略的,还他妈没拿下…说来真是惭愧啊。
“陛下,陛下,聂大侠求见…”
宫女的声音,打断了唐禹的思考。
他抬起头来,疑惑道:“聂大侠是谁?”
王徽都无语了:“是聂庆师兄…”
“哦哦是聂师兄啊,他还活着…”
唐禹伸了个懒腰,道:“我去见聂师兄,看看怎么个事儿…”
他快步走出内宫,隔老远就看到那个太监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顿时大喊道:“聂师兄!
聂师兄我好想你啊!”
聂庆惊呆了,连忙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,大喜道:“好师弟,我生平第一次剃光了胡子,你竟然认得出我来。”
唐禹道:“没怎么认出,但看着像太监,估计就是聂师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