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我们身边的人,也都不太好呢。”
“可我们也在去治疗啊,小荷没那么守财了,岁岁没那么‘男人’了,喜儿姐姐变得温柔了,据说谢姐姐的病也治愈好多了。”
“我们都在改变呢,朝着好的方向。”
唐禹忽然意识到她话中有话。
很快,王徽下一句就说道:“唐大哥,既然所有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病症,那你呢?”
唐禹顿时皱起了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
王徽道:“其实…我很久就发现你病了呢。”
唐禹道:“哪方面?”
“很多方面。”
她捏了捏唐禹的手,道:“你是好色的人吗?”
“我当然是…”
唐禹痛快承认。
王徽轻轻道:“那你经常和女人欢乐吗?你还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吗?”
这句话让唐禹有些恍惚了。
上一次?应该是去年十月,和喜儿一直闹腾…卧槽,半年多过去了!
王徽叹了口气,道:“你好色,但你不近女色已经半年多了,你身边是没女人吗?”
“你有,而且都是你喜欢的,但你没碰。”
“你当然忙,你总在想事情,为了大业。”
“可你没有发现,你已经不像正常人了吗?”
唐禹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惊悸感。
他忽然回忆起了很多事。
第一次见喜儿,看她太漂亮,实在惊艳,即使是刺客也要亲她一口。
后来在谢家,谢秋瞳那么可怕的女人,老子都要想办法占便宜…在藏书楼,有时候被喜儿各种威胁,但看到她穿着红裙子鼓那么高两坨,也恨不得抓上去…即使是再往后一点,在谯郡的时候,也偶尔要逗一逗霁瑶,装作情绪兴奋去搂她一下…后来见了师父,她展露实力的时候,老子更是心潮澎湃,甚至提出想要埋进去的请求…但现在,的确好久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事了。
即使是所谓的喝奶,好像都不是因为色心,而纯粹成了调侃的习惯…我已经戒色这么久了吗?不,本质是…我已经变了这么多了吗?我不像是我了。
我分明很好色的。
“唐大哥,你真的病了很久了。”
王徽轻轻道:“你的病是抱负理想、是责任志向,你把这些看得比生活本身还要重,就说明你病了。”
“道家讲究无为而治,我不认可,我认为大家都是生命,都会想要变好,而不会听从所谓的道法自然的安排。”
“但我却很认可道家讲的张弛有度,就像这一年四季,马上夏天了,但它是逐渐变化的,而不是突然一夜就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