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住了脸,一下子蹲在了地上,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她的声音哽咽无比:“不要这样想我,我…我不是那样的人,我只是…我只是…”
她抬起头来,泪眼婆娑,颤声道: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…”
“我没有爱过别人,我也没有拥有过爱情,我不懂怎么办…”
压抑的情绪,似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。
她再也忍不住哭诉心中的悲苦:“我不懂…我从小也没有得到过什么爱,长辈责骂我、嫌弃我,兄弟姊妹们欺负我…”
“好不容易长大了,出现了个男人,我以为那是爱,我高兴极了,结果那是个间谍…”
“后来谈婚论嫁,我又被别人退婚…”
“我想死,我想出家,我却莫名其妙学了一身武功,来到了南方。”
她哭得痛心至极:“我遇到了祝月曦,我那个时候恨男人,我就想证明我也可以找女人,于是就稀里糊涂和她在一起了。”
“她有她的苦,我有我的苦,我们也不知道那是相爱还是抱团取暖…”
“回到家的时候,父母很快就过世了,我和喜儿相依为命,我依旧喜欢女人,一直到遇到你。”
“我…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你,就觉得跟你在一起好开心,你说的话很让人高兴,我心里想什么你好像都知道,你总能安慰到我,让我觉得…让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不堪…”
“时间一点一点在过,好像我们真的该有个答案了,可是…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啊…”
“我和王徽她们不一样,我是喜儿的师父,我已经四十岁了,我该怎么做?”
“我难道要像她们那样去撒娇?或者用身体来色诱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我分不清该怎么办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凄然地看着唐禹,哽咽道:“我承认我很笨,我一点都不聪明,王徽知道怎么爱你,喜儿也很会撒娇,小莲会侍奉你,小荷会做美食…”
“我不会,我什么都不会,不懂表达爱,不懂关心人,不会说善解人意的话,甚至…甚至连是不是爱…都分不清…”
“可…可…”
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:“可我真的不是坏女人,真的不是故意吊着你,我也心疼你,我也怕你累着,我也在乎你开不开心。”
“如果你不开心,我心里也不好受,只有你和我插科打诨、说那些色色的话的时候,我才觉得我们两个都是开心的,我心里才踏实…”
说到最后,她忍不住大喊道:“小徒弟!
我就是离不开你了!
你不要冷落我…呜呜…我心里好难过…你这几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…我感觉我被抛弃了呜呜…”
“我不懂爱…你就不能教教我么…我只有你了…只有你肯哄我呜呜…”
唐禹把她抱了起来,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。
梵星眸不顾那些,慌忙紧抱着唐禹,声音颤抖道:“对、对不起…我真笨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