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们找领导,有重要情况要反映。”
刘娟走在最前面,大声说道。
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指了指楼上,“马主任在二楼办公室。”
三人道了谢,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马主任的办公室门开着,一个四十多岁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挺着个肚子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文件。
他就是马主任。
看到门口探进来的三个年轻姑娘,他皱了皱眉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视。
“你们有什么事?”
程月宁上前一步,“马主任您好,我们是红旗公社的,我们发现东湖大坝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,有溃堤的风险。”
马主任眉头皱紧,官腔十足地教训道:“小同志,你们的心是好的,但不要危言耸听!
东湖大坝是我们县里的重点工程,每年都有专人检查,结实得很!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,仿佛程月宁她们是在无理取闹。
“马主任,这不是危言耸听。”
程月宁不卑不亢,“我观察到大坝有多处渗水点,坝基周围的土壤也有不正常的沉降痕迹,这些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人命关天,不能大意!”
“科学?”
马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冷笑一声,“小姑娘,口气倒不小。
你是哪个单位的专家?有水利部的鉴定证书吗?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,“黄毛丫头,看了几本书,就纸上谈兵,对我们县的水利工程指手画脚?你知道一个水坝工程涉及面有多大吗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“回去吧,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正常工作!
再胡说八道,当心我让派出所抓你们去学习学习!”
说完,他扬声叫了秘书进来,把程月宁三个人赶出了办公室。
站在水利局门外,刘娟气得脸都红了,“他这是什么态度!
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!”
她急得直跺脚,“月宁,现在怎么办?我家可就在下游啊!
全村人都在那儿!”
何春花也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攥着手,看着他们。
程月宁的脸色也很冷,但不能不管,谁也不能赌那个万一。
“我们去邮局,县水利局不管,就越级上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