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就是两百块!
孙建斌立刻露出讨好的笑,“行,那周叔,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几人出去了,周宁海露出轻蔑的笑,几个学生而已,年轻人有点脾气,最后都得服软。
几个人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办公室,商量着怎么让程月宁三个人服软。
“听说程月宁家条件挺好的,所以才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吧!”
“就是!
她不缺,我们缺啊!
这可是一千块钱!”
几人聚在一起,越说越气,越想越觉得是程月宁断了他们的财路。
“那个程月宁太难搞了,油盐不进,还有那个刘娟,跟个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。”
一个学生发愁道。
“是啊,硬碰硬肯定不行,咱们得想个别的办法。”
孙建斌眼珠子一转,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。
“程月宁和刘娟是硬骨头,但她们身边不是还有个软柿子吗?”
众人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何春花?”
“对!
就是她!
我听说她以前被家里人压的可狠了,连被抢了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,被送去下乡都不敢吱声。
她跟着程月宁混不缺钱,如果她变得缺钱呢?”
孙建斌的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笑。
几人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这招叫釜底抽薪!
“孙哥,还是你脑子好使啊!”
“具体该怎么办?我们听你的!”
几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,觉得这办法可行,立刻分头行动。
第二天,何乐福再次来到了学校。
和上次被拦在外面不一样,孙建斌早早地等在学校门口,和看门大爷说,这是他叔。
何乐福上次来,还是好几个月前。
看门大爷早就不记得他了,因此就让何乐福进入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