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要多想想后果,不要让自己吃亏。”
刘娟看着程月宁,用尽全身的力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!
我听你的!
以后再也不冲动了!”
她把头埋在程月宁的怀里,哭声渐渐变成了哽咽。
从今往后,程月宁就是她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。
——宋时律任务结束,他就立刻往家里赶。
一回到军区大院,他就被邻居叫住,说了苏若兰不堪重负,带着一家老小烧煤自杀的事。
宋时律听完邻居的话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手里拎着的行李包,都掉到地上。
他红着眼睛,就要冲回家。
他迈出去一步,又转身往医院跑。
已经有了一次经验,知道他们会被送进医院。
邻居拉住他,“你别急,幸好大家伙儿听到动静,发现的早,他们都没事儿,你先别慌。
就是一会儿你去医院,多关心一下苏同志。”
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雕,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。
内心翻江倒海,自责和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答应过牺牲的梁团长,会一辈子照顾好苏若兰,让她过上好日子。
可现在呢?
他让她过的是什么日子?
是让她被一家子瘫子和孩子拖累到要去寻死的地步!
“我知道了,我会处理好的,谢谢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向医院。
行李包扔在地上都没顾上管,还是和他说话的领导,帮他先收回家的。
宋时律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医院,先去看了母亲和侄子。
看到他们还是老样子,但有护士照顾着,状态还算好。
随即,他就去了苏若兰的病房。
病房里,苏若兰抱着宋继梁,面容憔悴,眼窝深陷,看到他回来,眼神里没有惊喜,只有一片麻木和死寂。
宋时律看到她这样,他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。
他走过去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若兰,我回来了。
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