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律三两步跨过去,根本没给她躲的机会,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不等苏若兰尖叫,另一只手已经铁钳似的箍上了她的脖子。
苏若兰的喉咙里只剩下“嗬嗬”
的破风声,眼球往上翻,两只手拼命去掰宋时律的手腕,指甲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出血道子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“你害得我好苦!”
宋时律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。
他好恨!
他恨这个女人!
更恨自己这个被骗得团团转的蠢货!
“啊——!
救命啊!”
苏若兰在窒息的边缘,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这声尖叫,刺破了军区大院午后的宁静。
隔壁的邻居本来就觉得今天宋家不对劲,先是来了两个陌生人,然后又是哭又是吵的,这会儿听到这声惨叫,立刻觉得出事了。
“不好!
快去看看!”
几个邻居急忙冲了过来,一脚踹开宋家虚掩的院门,冲进屋里。
屋里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宋时律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一只手提着宋继梁的脚,孩子疼得哇哇大哭。
他一双目赤红地掐着苏若兰的脖子,苏若兰已经翻了白眼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宋营!
你快松手!
要出人命了!”
“快!
快拉开他!”
几个男人冲上去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宋时律的手从苏若兰的脖子上掰开。
被拉开的瞬间,宋时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滔天的愤怒、屈辱、悔恨……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冲垮了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“砰”
的一声,摔在了地上,彻底晕了过去。
而另一边,苏若兰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恐怖的青紫色指痕,虽然她被救下来了,但她软软地滑落在地,也跟着晕死过去。
屋里乱成一团。
“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