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宁?你怎么来了?进屋来说话,外面冷。”
他说到一半,就看到程月宁,红着一双眼睛,站在外面。
“你怎么了这是?”
程月宁站在院子门口,没有进去。
她用力吸吸鼻子,一副强忍着泪水的样子。
随即,她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村长爷爷,过年的时候,我不好进您家门哭,不吉利。
我就在外面跟您说几句话。”
过年不兴哭,更不能去别人家里哭。
村长见她这样,心里更是觉得这姑娘懂事,招人心疼。
“你别哭,有什么事,尽管和我说。
能解决的,想办法解决就是了,大过年的,可不兴哭鼻子。”
程月宁知道自己身后跟着很多等着吃瓜的人,也不避讳。
她故意深吸一口气,像是忍着委屈似的开口问道:“村长爷爷,我想问您一件事。
当初,我爸妈没了,我爷奶拿走了我爸妈盖的这几间青砖瓦房,说就是当是他们的养老钱,他们拿了房子,以后就不用我和我哥给他们养老了。”
提到这个,所有人都跟着唏嘘,所有人都觉得这两老的心太狠了。
当年程月宁的大哥,程安阳也才十二岁,程月宁才九岁。
他们两个孩子,没了父母,又没了房子,要怎么活?
可那两老的,不管不顾,占了房子,给两孩子一间房住也行,结果把他们赶出了家门,户口都给迁出去了。
说他们老程家不缺儿子和孙子,以后不用他们管。
“村长爷爷,我想问问,从那个时候起,我是不是……就已经不算老程家的人了?”
跟过来的人知道这两老东西,向程月宁要彩礼钱。
他们哪来的脸去要呢?
村长张了张嘴,清官难断家务事儿,他不太想管。
帮这孩子吧,她走了那两老的还在村里,不伤害人,但膈应人。
不帮这孩子吧,心里又过意不去。
就在他为难的时候,程月宁可怜兮兮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程月宁想挤点眼泪,但没挤出来。
不过,这不影响,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更让人心疼。
“村长爷爷,我也不是来为难您的,我就是想求求您,去帮我跟我爷奶说句话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