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爷啊!
程老头在家里光屁股!”
“你们看见没?那屁股,真白啊!
哈哈哈哈!”
“我活了这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着这阵仗!
笑死我了!”
一个年纪很大的婆子忽然,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,这老头丑了几十年,我都忘了,当年程老头可是咱们下河村有名的俊后生呢,不少大姑娘追着跑呢!”
可是,众人看着程老头那张又丑又黑的老脸,也联想不出他年轻是个什么样。
但看看他白白的屁股,所谓一白遮百丑,大概也算是好看吧。
“老程头,虽然你这是在自己家,但是大白天的,也不能脱光裤子啊!”
“大白天,你脱裤子要干啥呢?不会是还想和媳妇热炕头吧?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还行吗?”
程老头听着院子里的议论声,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由红转青,最后又变黑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一辈子的脸面,会在这大过年的,以这种方式丢得一干二净!
他还不能说他是被一个黄毛丫头一菜刀吓得尿了裤子,到家就想换新裤子。
但现在物资紧缺,一人能有一条棉裤就不错了。
他回来就翻替换的裤子,一直找不到,好不容易找到秋天的毛裤,正往上套呢,村长就破门而入了!
他是正在穿毛裤,不是没穿!
他们是眼瞎了吗!
看不见他手里的毛裤吗!
程老头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的村长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滚出去!”
村长也尴尬得不行,老脸通红。
他也没想到会撞见这么一幕啊!
他也顾不上程老头骂他的事儿了,连忙转过身,快步退出了院子。
可他退出来了,村民们的笑声却没停。
站在院子里的程红旗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一张黑脸臊得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程老头继续哆嗦着手,往自己身上套毛裤,他的手哆嗦,是被气出来的!
他走出屋,毛裤被这寒风一吹,就吹透了,一点不保暖,感觉像是没穿。
想到“没穿”
两个字,程老头的脸色又沉了,黑着脸走到院门口。
现在屋里全是他那条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棉裤上沾染的尿骚味,他不可能让村长进屋说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