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说着说着,秦书画就回忆起顾庭樾小时候好玩的时候了。
“其实也不是,我和你说,他两岁的时候……”
“妈,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顾庭樾沉声打断。
“去去去。”秦书画压根不理他,兴致勃勃地对程月宁说,“这小子,两岁前,可有意思了,那个时候啊,他还不像现在这样,满眼都是枪啊炮啊,他还是软呼呼的时候。”
程月宁想象了一下,顾庭樾那张刚毅的脸,软乎乎是什么样子。
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哎,我和你说,你想象不出来。照片就在我的房间,一会儿我带你去看。我和你说,他小时候还有很多好玩的事,还有他被狗追……”
程月宁悄悄地看顾庭樾,然后回应:“好啊,一会儿去看。”
顾庭樾的脸,黑了几分。
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,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一碗饭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他放下碗筷,站起身,“爷爷,妈,你们慢用。我出去溜达溜达,消消食。”
说完,也不等他们反应,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秦书画看着他的背影,哼了一声,“宁宁你别看他,快吃完饭,吃完我就去给你拿相册给你看!”
程月宁笑着点头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然而,她们谁也没想到,某个说出去“溜达”的人,根本没走远。
顾庭樾出了门,绕到屋后。
他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,那是秦书画的房间。
他都不用助跑,微微屈膝一跃,就攀上二楼的窗台,再稍稍用力,就身手矫健地爬上了二楼的窗户。
冬天窗户是锁死的,他随手从兜里拿出一根铁丝,随意弄几下,就弄开了窗户,然后就潜了进去。
整个过程,悄无声息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刚拉开抽屉,准备开始翻找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轻响,房间里的灯,突然被打开了。
白炽灯昏黄的光,投射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顾庭樾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,就看到秦书画和程月宁,正站在门口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秦书画的脸上,带着一种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笑容。
程月宁则是睁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可思议,但眼底深处,却藏着憋不住的笑意。
空气,死一般的寂静。
半晌,秦书画才悠悠地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揶揄。
“庭樾啊,你不是出去溜达了吗?怎么溜达到我房间里来了?”
顾庭樾的脸,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