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宁一笑,老太太和卫老同时看过来。
她连忙收了笑,先对老太太说道:“卫奶奶,我已经安排人做盘扣胸针了。”
她又对卫老说,“卫爷爷,科学重要,艺术也很重要。对自己心爱的人,嘴软一点,不吃亏。”
卫老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庭樾,哼了哼,“你就会说我,你身边的大冰块儿也嘴软?”
程月宁脸颊染上一抹红,飞快地看了顾庭樾一眼。
“我不是锯嘴葫芦。”
顾庭樾冷幽默了一把。
给卫老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就算没在京都定居,也听过你和女同志,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倔脾气!你还好意思说我!”
顾庭樾墨色的眸子看向程月宁,都是柔软。
“他们又不是月宁。”
卫老捂着胸口,他感觉自己胸口中了一枪!
卫老太太哈哈大笑,“小顾比你强!”
整个客厅里,其乐融融。
姜糖更生气了!??被晾在一边的姜糖,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,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她最敬爱的姥爷,最亲近的姥姥,还有她爱慕了多年的庭樾哥……
所有人都围着程月宁转。
凭什么?
那个乡下来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!
滔天的怒火和委屈,像是要将她的胸膛撑破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姜糖猛地扭过头,一言不发地冲向门口。
“哎,这孩子……”
老太太说了一句,但没能喊住她。
姜糖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,结果刚跑下台阶,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
“哎哟!”
来人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糖糖?你怎么了?火急火燎的。”
姜糖抬起头,看到来人,眼眶更红了。
“妈!”
来人正是她的母亲,卫红星。
卫红星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年礼,看到女儿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,顿时心疼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