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怎么凶?
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心底升起,让她既紧张,又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期待。
她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竖起耳朵,听着院子里的一切动静。
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,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……任何一点声响,都能让她心搏骤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等待,让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,白日里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她的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也渐渐模糊。
就在她即将坠入沉沉梦乡的瞬间——身体猛地一僵!
不是声音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无法抗拒的感官冲击。
一股灼人的热浪从背后贴了上来,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,严丝合缝地覆上她的后背。
他回来了!
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她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听到!
程月宁的心脏瞬间被攥紧,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。可这并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被猛兽盯住的、极致的战栗。
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环住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揽,紧紧扣进那具钢铁般坚硬的怀抱。
熟悉又陌生的、属于顾庭樾的清冽气息,霸道地将她彻底包围。
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,那只手便开始不甚安分地向上游移,隔着薄薄的睡裙,所过之处,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,瞬间燎原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。
“庭樾……”
她颤抖着,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,声音细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猫。
“嗯。”
一声低沉的、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回应,响在她耳畔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,激起一股细密的电流感。
下一秒,他将她翻了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房间里很暗,可借着月光,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,只有火焰,是压抑了太久、即将喷薄而出的、最原始的渴望。
他低头,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,和临别时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截然不同。
如果说上一个是掠夺,这一个就是吞噬。
霸道,深入,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,卷走她所有的理智和空气。程月宁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变成一片空白,只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,死死攀住他宽阔的肩膀。
身上的睡裙,在那双目标明确的大手下,脆弱得不堪一击,几乎是眨眼间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
清凉的夜风格外清晰地拂过肌肤,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