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针已经指向了“10”。
十点?!
程月宁的大脑“轰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炸开,瞬间清醒。
昨天顾庭樾回来,先是打电话到研究所,再打到军区大院,最后才找到这里,几乎是满世界宣告了他的回归。
程长冬他们昨晚闹得那么欢,肯定全院都知道顾庭樾是连夜赶回来看她的。
结果,她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十点才起……
这不等于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,他们俩昨晚一整夜都没干什么好事吗!
啊啊啊!她没脸见人了!
程月宁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她窘迫又气恼地猛地从床上一掀被子坐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身体仿佛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。她双腿一软,差点从床边直接摔下去。
她扶着床沿,咬牙切齿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等回了研究所,她一定要利用职务之便,好好研究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人暂时清心寡欲的药,给顾庭樾吃!
就在她暗自发狠的时候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顾庭樾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,神清气爽的模样,与床上那个快要散架的程月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一进门,就看到她扶着床,小脸涨红,银牙紧咬,一副要跟谁拼命的小模样。
顾庭樾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笑意。
他当然猜得到她在气什么。
但他不敢笑,怕把这只炸毛的猫惹得更厉害。他快步走过去,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极其自然地蹲下身,从床边拿起她的衣服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的讨好。
必须讨好啊,万一媳妇不给碰了怎么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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