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宁睁大眼睛看他,只听他说——“现在,不用再害怕声音传出去了。”
顾庭樾再次俯身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吹得她瑟缩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。
“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轰——程月宁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熟透了。
这个男人!
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偏过头,试图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和呼吸,内心很抗拒发出这样让她感觉羞耻的声音。
拒绝的话语,在此情此景下,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,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的火焰。
顾庭樾不再说话。
他用行动,来逼她兑现他想要的答案。
狂风暴雨般的吻,密不透风地落了下来。从她的唇,到她精致的下颌,再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修长脖颈。
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,一寸寸地攻略着自己的领地,瓦解着她的理智和防备。
程月宁的身体紧绷着,牙关也咬得死死的。
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,不能出声,不能让他得逞!
可是,身体的反应,却远远比意志要诚实。
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。她像是跌入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每一次挣扎,都只会让那张网收得更紧。
他的动作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凶,都要更具侵略性。
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意味,惩罚她之前的“不专心”,惩罚她的“躲闪”。
程月宁开始还能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,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声音都死死咽回去,只发出一阵阵压抑的、细碎的呜咽。
可她越是压抑,顾庭樾的攻势就越是猛烈。
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听到他想听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,神思都开始涣散的时候,男人忽然停了下来。
程月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迷蒙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,看起来可怜又惹人疼爱。
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。
可下一秒,他却在她的腰侧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惊呼,猛地从她唇中冲了出来。
声音清脆又婉转,在寂静的书房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程月宁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血色尽褪,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红潮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