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宁还有些云里雾里,就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,顾庭樾已经起身。
她愣愣地躺在床上,看着他恢复如常的冷峻模样,心底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今天……怎么这么快?
是这几天他太累了吗?或者,他受伤了,没和自己说?
程月宁仔细地回忆着黑夜中,他的身体……
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,她努力压了压刚刚升起的旖旎心思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拉了拉被子裹住自己,声音有些发软:“顾庭樾,你是不是太累了?”
顾庭樾扣扣子的手一顿,侧过头看她。
她的脸颊还带着动情的绯红,眼尾湿润,眸光里却满是纯然的关切。
他喉结滚了滚,眸色又深了几分,声音却依旧平稳低沉:“不累。”
“那……”
顾庭樾弯腰,吻了吻她,“看来是我刚才没让你满意。”
程月宁脸红了红,打断了他的话,身上黏糊糊的,她有点不习惯。
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“等会儿洗。”顾庭樾丢下三个字,没等她反应,就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他那件宽大的军大衣,径直朝她走来。
程月宁以为他是要带她去院子里的公共浴室,刚想说自己可以,男人却弯下腰,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裹进怀里,然后用军大衣将她整个罩住,抱了????起来。
“哎!你干嘛!顾庭樾你疯了!”
他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。
房门被撞开,深夜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,程月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。
“放我下来!外面冷!”她在他怀里挣扎,声音又急又气。
顾庭樾置若罔闻,抱着她穿过小院,直接拉开停在院门口的吉普车车门,将她稳稳地放在副驾驶座上。
他俯身,替她系好安全带,然后绕到另一边,上车,点火,挂挡。
吉普车引擎启动,缓缓驶离了小院。
程月宁彻底懵了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我们……去哪儿?”
“回我们的家,洗澡。”顾庭樾目不斜视地开着车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我们的……家?
轰——程月宁的脑子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。
所以,他刚才的“速战速决”,不是因为累,而是因为觉得在那个小院里不够尽兴,不够私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