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耳边低笑,胸腔震动,声音磁性得要命,“是我急,可是你说的,要他们结婚,才能公开咱们搬新家的事。”
程月宁被他蹭得有些痒,缩了缩脖子,脸颊微微泛红。
顾庭樾的手臂收紧了几分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,“媳妇,我不想天天回家还和做贼似的。”
程月宁脸上一热,忍不住伸手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。
她是那个意思吗!她明明是让他节制!
顾庭樾看出她的意思,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媳妇这么香这么软,节制不了一点点。”
程月宁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。
她推了推他:“起开,我要梳头发,一会儿还得去大院吃饭呢。”
他们要中午11点前到呢,这都快晚了。
昨天爷爷就打电话来了,说让孙媳妇一定要回去吃饭,说是让炊事班弄了条野生的大黄鱼,特意给她留着。
顾庭樾没松手,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赖在她身上不想动:“再抱会儿。”
“顾庭樾!”程月宁有些恼了,这人怎么跟个大型犬似的粘人,“时间快来不及了,我胳膊酸,抬不起来!”
话一出口,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。
程月宁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。
胳膊酸……
还不是因为昨晚……
这男人简直不是人!看着清心寡欲的,到了床上就跟开了闸的洪水猛兽一样,变着法子折腾她。她昨晚求饶嗓子都哑了,他非逼着她搂着他的脖子,一次又一次……
想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,程月宁羞愤欲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顾庭樾显然也想到了,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,浓得化不开。
他松开手,转过身去拿梳妆台上的桃木梳子。
“我的错。”
他站在她身后,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一点一点地帮她梳理着发梢。
“以后我一定收敛。”他一本正经地保证。
程月宁透过镜子瞪了他一眼。
男人的表情诚恳极了,眼神看起来也无比正直。
但程月宁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!”她没好气地控诉,“上上次也是!顾庭樾,你的信用度在我这里已经是负数了!”
顾庭樾低笑出声,并没有反驳,只是俯身,在她头顶落下轻柔的一吻。
“尽量。”他改了口,眼里满是宠溺,“谁让你太招人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