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顾庭樾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隐忍,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收紧了几分。
程月宁被迫停下动作,手掌下意识地贴在他的胸口。
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,简直有些不正常。
“你怎么这么热?”程月宁心里一惊,想起刚才进屋时他脸上的红晕,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探他的额头,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
手刚抬到一半,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。
顾庭樾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,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笑。
“没发烧。”
他在黑暗中凑近,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窝,“媳妇,别闹,好好睡觉。”
这一声“别闹”,尾音上扬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程月宁的手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,感受着那底下奔腾的血液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,脑子里那根迟钝的弦终于搭上了。
这哪里是生病发烧!
这分明是……
轰的一下,程月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那股热气直冲天灵盖。
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,猛地把手缩了回来,整个人拼命往墙根里面缩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。
“你……流氓!”她羞恼地低骂了一句。
顾庭樾没反驳,反倒顺着她后退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贴了上来。
他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她退一寸,他进一尺。
直到程月宁的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凉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顾庭樾!”程月宁被他挤得快要喘不过气来,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将她严丝合缝地笼罩住,熏得她头晕眼花,“你够了!挤在一起热死了,你难受我也难受!”
说完,她有些愤愤地咬住了下唇。
黑暗中,顾庭樾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。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无赖般的坦荡,“我这也难受着呢,但难受我也想抱着你。”
说着,他稍微撑起一点身子,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。
“而且,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。”
顾庭樾慢条斯理地跟她讲道理,“你说这屋隔音不好,所以我什么都没干,就只是抱着睡觉。但我这身体素质好,火气旺,这是生理反应,我也控制不了。”
程月宁: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!
顾庭樾顿了顿,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:“要是媳妇实在觉得难受,其实也可以用用我。”
程月宁一愣,“什么?”
顾庭樾低笑一声,抓着她的手,缓缓往下滑了一寸,“你说我不碰你,但没说……你不能碰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