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程月宁咬死不认,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发颤,“你别胡说八道!我绝对没说过那种话!”
她绝对不承认自己当时有那么不矜持。
顾庭樾的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。
他在笑,笑声低沉,愉悦,带着一丝得逞的恶劣。
“好,你没有。”顾庭樾不再逼她。
他将下巴垫在她的发顶,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香气。双臂再次收紧,将她牢牢地嵌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是我。”顾庭樾的语调转柔,透着不加掩饰的贪恋与强势,“是我发了疯地想你。”
程月宁抿唇不语。
顾庭樾却忽然弯腰,单臂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。
腰部猛地发力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程月宁浑身一僵。
“啊——”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。
声音刚溢出喉咙,她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这里不是京市独门独院的四合院!这里是红旗公社刘娟的家!
程月宁立刻抬起双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眼底满是惊慌。
她腾出一只手,气恼地捶打了一下顾庭樾结实的肩膀。
这男人的肩膀硬得像铁块,震得她自己手心发麻。
“你疯了!”程月宁压抑着嗓音,娇嗔地瞪着他。
她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这农村的土墙根本不隔音!两边都有人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顾庭樾抱着她,大步走向烧得滚烫的火炕。
他的步伐极其沉稳,连一丝晃动都没有。
面对程月宁的指责,他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。深邃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冷硬,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他凑近她的耳边,低声吐出两个字。
“我轻点。”
程月宁气结。
这根本不是轻不轻的问题!这房子就不隔音,稍有动静,明天全院子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。
顾庭樾走到炕边,微微弯腰,将程月宁放在平整的炕席上。
刘母确实把这个客房的炕烧得极旺,隔着厚厚的棉衣,程月宁都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滚烫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