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氨基糖苷类抗生素,对婴幼儿的听觉神经有着致命的、不可逆的毒性!一针下去,烧退了,听神经也直接坏死!
这个年代的很多医务工作者,根本没有“儿童慎用耳毒性药物”的概念。
这一世,程月宁绝对不允许小怡安再有一丝一毫的闪失,一点风险都不能冒!
程月宁冲出大院门岗,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军区医院在两公里外,靠两条腿跑过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
目光四下一扫,程月宁盯住了一辆正准备拐进大院的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骑车的一个年轻人,他后座上还绑着两筐大白菜,车头上挂着一个军用水壶。
程月宁直接冲上前,张开双臂挡在路中间。
“嘎吱——”
年轻人吓了一跳,猛捏刹车,双脚撑地,轮胎在黄土路上拖出一道深深的辙痕。
“你干什么!不要命了!”干事瞪着眼睛吼道。
程月宁走上前,一言不发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印着红星的深蓝色证件,一把拍在自行车车把上。
“国家机密军研所,一级研究员程月宁。”
年轻人愣住了,低头看向那个盖着钢印的证件。
军研所的人?这么年轻?
不对,军研所的人怎么会来这里?
还没等他想明白,程月宁已经把车抢过来。
“我有紧急事,用你的车,以后必有重谢!”
她干脆利落地说着,人已经骑上这辆沉重的二八大杠。
右脚猛地踩下脚蹬,自行车车身一晃,随即窜了出去。
等程月宁走远了,年轻人才反应过来。
“哎,我的白菜!”
喊完他又觉得不对,“哎!我的车!”
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,军研所的人诶,他不认识,要怎么打听?
他的车,刚买的呢!
杜子腾差点当场哭了!
两公里的路程,平时走路要半小时。
程月宁为了赶时间,站起身,离开了车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