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她声音发颤。
顾庭樾没有动。他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,目光死死锁定她的眼睛。
“解衣服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程月宁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顾庭樾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重新压回床上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。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。
“顾庭樾,你疯了。”程月宁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慌乱,“这里是招待所,隔音很差,你注意影响。”
她以为他带她回了军区招待所。
顾庭樾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手臂传导过来。
“招待所?”他微微偏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颈。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。
“你看看,这是哪。”
程月宁被迫转过头,视线扫过这间屋子。
红砖墙,没有糊报纸。
崭新的单人木床,散发着松木的清香。
地中央的铁皮炉子,角落里堆放的几个纸箱。
这格局,这布置。
她瞳孔骤缩。
这是——值班室!
只是她没想到,顾庭樾竟然提前让人把炉子生好了,连水都烧上了。
他早有预谋。
“认出来了?”顾庭樾看着她震惊的表情,眼底的暗色更浓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的脸颊。声音低沉微哑,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“现在这里除了我们,谁都没有……”
他收紧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,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的枕头上。
程月宁彻底慌了,她太清楚这句话的潜台词了。
在这个偏僻的批发城,大门紧锁,没有人会来打扰,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。
“顾庭樾,不行。”她拼命摇头,试图挣脱他的钳制。
可是她喝了酒,手脚发软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那点微弱的挣扎,在顾庭樾绝对的力量面前,毫无作用,反倒因为摩擦,让屋里的温度再次攀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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