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红了,还催他去洗澡,这就是同意了。
顾庭樾站起身,大步走进洗澡间。
他很快洗完,迈开长腿,走出洗澡间。
房间里的灯已经亲了,只有床头柜上那盏罩着绿色玻璃罩的台灯亮着,昏黄的光线铺在床铺上。
顾庭樾放轻了脚步,走到床边。
“月宁。”他嗓音沙哑,透着浓浓的渴望。
床铺上没有动静。
顾庭樾走近两步,低头看去。
程月宁侧躺在床的内侧,被子盖到她的下巴处。
她双眼紧闭,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。
她睡着了,而且睡得很沉。
顾庭樾高大的身躯瞬间僵住,满腔的热情,就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熄火。
他盯着床上的人,愣了足足一分钟。
程月宁连呼吸都很轻,这两天她在实验室没日没夜地熬,神经一直紧绷着。
刚才洗了个热水澡,身体彻底放松下来,疲惫感瞬间决堤,她根本没等到他洗完澡出来。
顾庭樾慢慢在床沿坐下,他伸出宽大的手掌,动作极轻地撩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。
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皮肤,很软,带着淡淡的温热。
顾庭樾喉结滚了滚。
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邪火,根本没有因为她睡着而平息。反而因为此刻的安静,烧得更加猛烈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收回手,一阵深深的泄气感涌上心头。
他能怎么办?把人叫醒?他干不出这种混账事。
看着她眼底那层淡淡的乌青,他只觉得心疼。
顾庭樾站起身,烦躁地扯开睡衣领口的两颗扣子。
他转身大步重新走进洗澡间,直接拧开墙角的水龙头。
深冬的北方,夜里气温极低,水管里的水冷得像冰镇过一样。
顾庭樾脱掉上衣,露出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他没有犹豫,直接端起一盆凉水,从头浇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冰冷的水流瞬间夺走体表的热量,顾庭樾猛地甩了一下头,水珠四溅。
他紧咬着牙关,强迫自己在这刺骨的寒意中冷静下来,体内的那股燥热终于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顾庭樾拿毛巾随便擦干身体,套上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