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樾身子前倾,眼神极寒。
“接头人是谁。”他吐出几个字。
老赵哆嗦着嘴唇,报出了一个名字。
破晓时分,四九城的冬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。
三辆军用吉普车轰鸣着冲出军研所大门,轮胎在结冰的路面上碾出刺耳的声响。
车队直奔家属院。
吉普车还没停稳,顾庭樾推开车门,军靴重重踩在雪地上。
“包围二号红砖楼,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!”顾庭樾下达命令。
士兵们端着步枪,迅速散开,死死封锁了所有出口。
顾庭樾带着警卫排,大步冲上三楼。
302室门前。
顾庭樾打了个手势。
两名强壮的警卫后退一步,猛地抬脚踹向木门。
“砰!”
门锁瞬间崩裂,实木门板重重砸在墙上,木屑横飞。
屋内没有开灯。
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客厅中央,一个掉漆的搪瓷火盆里正燃着火光。一个人影正蹲在火盆边,惊恐地回头,手里还攥着半截密码本,拼命往火里塞。
“别动!举起手来!”警卫排长端枪大吼。
几名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一把将那人按倒在地。
另一名士兵迅速端起桌上的茶缸,将水泼进火盆。
“哧——”的一声,火苗熄灭,抢出了几页烧得半焦的纸张。
顾庭樾大步走进屋,军靴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警卫排长将那人提了起来,扭亮了屋里的拉线灯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那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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