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樾脱下军大衣,不由分说地裹在程月宁身上。
大衣很长,下摆直接盖到了她的小腿肚,衣服里残留着男人滚烫的体温。
他打开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,把她推上去。
吉普车驶出市区,路灯越来越少,四周陷入一片黑暗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碾压土路的沙沙声。
顾庭樾单手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道路。车内的仪表盘发出幽暗的绿光,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。他下颌线条绷得很紧,一路上一言不发。
程月宁靠在椅背上,她余光扫过男人搭在变速杆上的右手。手背上青筋凸起,骨节分明。
她拉了拉身上的军大衣,心里的心虚感越来越重。
半小时后,开到家门前。
顾庭樾拔下车钥匙,推开车门下车。他绕过车头,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程月宁刚踩上地面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。
顾庭樾步伐很快,拉着她穿过院子,走上台阶。
他掏出钥匙,插进锁孔,手腕用力扭动。
“咔哒。”锁舌弹开。
顾庭樾推开门,拉着程月宁迈进玄关。
屋子里一片漆黑。
程月宁刚踢掉脚上的皮鞋,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。
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。顾庭樾反手甩上门。
“庭樾,我去开灯……”程月宁话没说完。
顾庭樾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,用力往回一带。
程月宁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,军大衣厚实的布料垫在背后,阻挡了木板的坚硬。
属于男人的强势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围。
顾庭樾一条腿挤进她双膝之间,高大的身躯紧紧压着她。
黑暗中,男人的呼吸沉重且滚烫。
他低头,精准地找到她的嘴唇,直接吻了上去。
没有白天的克制,没有之前的温柔。这个吻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和侵略性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,阻止她任何退缩的可能。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,隔着厚重的毛衣,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。
程月宁被亲得喘不过气。肺里的氧气被迅速榨干。
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触碰到他常服上冰凉的黄铜纽扣。
她用力推了推。
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