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宁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腰,指尖触碰到他左侧胯骨上方,那里贴着纱布。
她动作一顿,想起了他那道皮肉翻卷的新鲜枪伤,昨晚她刚给他上过药。
“你的伤。”
她推了推他的胸膛,声音带着焦急。
顾庭樾不为所动,抓住她的手移开。
“已经结痂了,不碍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
程月宁态度坚决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这里空间太小,你会扯裂伤口的。”
顾庭樾按住她的肩膀,眼神幽暗。
“月宁,现在停下,我会更难受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腰带下方,让她感受他的真实状态,声音低浅地贴在她耳边。
“求你。”
程月宁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触电般缩回手。
顾庭樾低声笑了,胸腔的震动传过来,他再次吻住她。
车厢里的温度持续升高,车窗玻璃蒙上了一层水汽,外面的月光变得模糊不清。
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衣物被一件件剥离,堆在旁边的座位上。
顾庭樾的手指带着厚重的枪茧,划过她的皮肤,引起一阵战栗。
程月宁咬住下唇,阻止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别咬。”
顾庭樾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松开牙齿,低头用自己的嘴唇代替。
他抱着她调整角度,受限于空间,长腿只能蜷缩着,难受得很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程月宁身上,他避开了左侧的伤口,将重心压在右侧。
“不舒服就告诉我。”
他声音沙哑得快要碎掉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程月宁摇摇头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贴近他。
吉普车在风沙中微微晃动,减震弹簧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,很快被呼啸的风声掩盖。
顾庭樾的动作始终克制,他顾及着她的感受,每一次推进都留有余地,这种压抑让他呼吸越发粗重,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砸在程月宁的锁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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