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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顾庭樾的掌心很热,带着粗糙的枪茧。
“结痂了,没事。”
“给不给我看?”程月宁态度坚决,难得强势。
顾庭樾看着她严肃的神情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。他松开手,任由程月宁动作。
金属卡扣发出一声轻响。
程月宁解开他的皮腰带,将毛衣和里面的衬衫往上卷起。
结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,紧接着是左侧胯骨上方那块白色的纱布。
纱布中央已经透出了一块暗红色的血斑,边缘的胶布也因为出汗有些卷边。
果然渗血了。
程月宁心里涌起一股气恼,这男人为了那种事,什么都不顾了!
她转身打开医药箱,拿出剪刀、镊子、棉签和碘伏。
“坐下。”程月宁指了指卧铺。
顾庭樾乖乖在铺位边缘坐下,双腿分开,把程月宁圈在中间。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欲,如果不是腰上有片血迹,也看不出他是个伤员。
程月宁拿着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开旧纱布。
纱布揭开,伤口显露出来。
原本已经结痂的皮肉,因为剧烈拉扯,边缘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,正往外渗着新鲜的血珠。
程月宁手里的镊子停在半空。
她咬了咬牙,用棉签蘸满碘伏,按在伤口上。
顾庭樾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顾庭樾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哑,“疼。”
程月宁咬了咬牙,这次她可没下重手!
堂堂军区首长,背上全是刀伤弹孔都不吭一声的铁血硬汉,现在仅仅是碘伏擦拭破皮的伤口,就喊疼?
这男人绝对是装的!
程月宁在心里腹诽了一句,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了。
她低着头,专注地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,再涂上消炎药膏。
顾庭樾低头看着她。
程月宁今天没扎头发,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。她低头时,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,上面还留着几枚暗红色的吻痕。
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。
顾庭樾眼底的颜色逐渐加深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程月宁撕开一卷新纱布,贴在伤口上,最后用医用胶布固定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