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陆远,声音也是凉凉。
“你很闲?”
陆远直起腰,摊开双手:“长菁要来接站,我得当司机。”
“人送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带上你的媳妇!”
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五个字。
在西北吃了一个月的风沙,昨晚在吉普车上刚开了个头,今天返京,他只想关起门来和自己媳妇独处。
这个电灯泡太碍眼。
陆远听懂了顾庭樾话里的赶客之意。他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。
“庭哥,这事我说了不算。”陆远指了指楼上,“长菁一个月没见月宁,想得紧。她刚才就说了,今天要在这儿待到下午。”
顾庭樾眼神暗沉下来,他盯着陆远看了两秒,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。
“连自己媳妇都搞不定。”顾庭樾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陆远一听这话,脾气也上来了。
他不甘示弱地迎上顾庭樾的视线,嘴角扯出一个反击的弧度。
“庭哥,咱们谁也别笑话谁,你不是一样搞不定自己媳妇。”
顾庭樾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。
陆远见好就收,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:“我去厨房做饭,嫂子肯定饿了。”
说完,陆远转身走向厨房,动作很熟练了。
顾庭樾提着帆布包走进一楼书房,将资料锁进保险柜,也去了厨房。
得快点吃饭,才能把他们赶走。
二楼卧室。
程月宁把程长菁拿来的样衣都看了一遍,最后选了一件碎花衬衫和牛仔裤,走进淋浴间。
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。连续一个月的疲惫、紧张,以及昨晚在吉普车后座积累的酸痛,在热水的浸润下慢慢缓解。
锁骨和肩膀上的红痕依然清晰可见。
程月宁擦干身体,换上那套衣服,把扣子扣紧,才推开淋浴间的门。
程长菁正坐在床边,正整理着一会儿要让程月宁看的账册,还有新衣服的图册。
见她出来,眼睛一亮。
这套衣服果然适合她!
只是,这扣子怎么扣的这和紧啊!
程长菁走过来,替她理衣服的时候,就顺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。
程月宁想阻止,已经晚了。
程长菁已经解开第一颗扣子,露出脖子上的一块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