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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程月宁把“剧烈运动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不能再什么?”顾庭樾明知故问,声音已经低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能乱动,出汗的运动不能做!”程月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伸手去合医药箱的盖子。
“咔哒。”
锁扣刚落下的瞬间,意外突生。
一只温热的大掌猛地探出,一把攥住了程月宁的手腕,随即用力一扯,把她拉向自己。
程月宁毫无防备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整个人朝前扑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医药箱从腿上滑落,重重地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顾庭樾顺势收拢铁臂,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稳稳接住。
程月宁重重地跌在了一个坚硬且滚烫的胸膛上。
“你干什么!碰到伤口了!”程月宁心头大惊,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肩膀上,想要用力撑起身子。
顾庭樾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箍着她,不仅没松,反而将她用力往下压,让她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自己。
紧接着,天旋地转。
顾庭樾将她压在柔软的被褥里,修长的双腿分开,将她锁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。
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双腕,不容反抗地压在她的头顶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。
灼热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。男人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,将她彻底罩住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顾庭樾轮廓分明的脸上,那双墨色的眼眸里,翻涌着压抑了整整一路的渴望与如火般的情潮。
“月宁。”
他贴着她的唇角,声音低哑到了极点。
“换完药了。”
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呼吸粗重,目光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吞噬。
“该好好放假了吧?”
程月宁听到他这么说,心尖猛地被烫了一下。
她知道,他说的放假,绝对不是休息,而是……
那股灼热顺着耳廓一路蔓延至全身。
还没开始,她就感觉后腰隐隐泛起一阵酸软。
西北戈壁滩上那辆军用吉普车里的记忆翻涌上来,她的心也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