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庭樾,你就不怕我把动静闹得太大,给你惹麻烦?”
顾庭樾目视前方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方向盘。
“惹麻烦?”
他冷哼一声,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震荡,带着十足的狂傲。
“我顾庭樾的媳妇,要做这一行的祖师爷,这叫为国争光,谁敢说是麻烦?”
他偏过头,在那一瞬的对视中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睡吧,到家我抱你上去。”
程月宁听话地合上眼。
吉普车穿过京郊的荒野,驶向灯火斑斓的市区。
一边忙了半个月,程月宁把科技公司的流程敲定。
顾庭樾以为可以好好过个周末。
然而,他刚抱了抱程月宁,家门就被敲响。
程长菁带着账本来了。
她进屋换鞋的工夫,程月宁已经在客厅泡好两杯热茶,放在胡桃木茶几上。
程长菁快步走过去,拉开公文包拉链,掏出三本厚厚的硬皮账本,“啪”地叠在桌面上。
“月宁,这是服装厂最近一个月的总账。”
程长菁在沙发上坐下,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。
程月宁拿起最上面那一本,翻开第一页。
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进出项,她的目光顺着明细往下扫,南方布料进价,列车运输成本,京市各大档口租金,人员开支,最后一行是标红的净利润。
数字落在眼里,程月宁眉梢微挑。
利润率远远超过了她最初的预期,一个月的时间,净利已经逼近了五万大关。
“那些衣服供不应求。”
程长菁缓过一口气,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你看这几家,秀水街和红桥市场的那几个老档口,原本一个月只能走五百件货,上个月的销量直接翻了三倍,库房里只要进了新货,不出半天,全被底下散户抢空,连排队拿货的人都挤到了大街上。”
程月宁合上账本,把账本推回茶几中央。
“后续的货源跟得上吗?南方的厂子一旦看咱们利润高,肯定会想自己越过咱们直接发货。”
“陆敏去羊城了。”
程长菁重重点头,脸上带着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