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件旗袍。
一件用最顶级的丝绸缝制而成的,血红色的高开衩旗袍。
那红色,红得如同最新鲜、最滚烫的心头血,在灯光下,竟隐隐有流光闪动。
“这件,我记得是伊甸你私下才会穿的吧?这件也不错哟!”
而伊甸听着爱莉的话语,点头,就是它了。
伊甸的眼中,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
在爱莉的服侍下,她缓缓地、将自己那具完美的胴体,一点一点地,塞进了这件为她量身定做的“战袍”之中。
那过程,本身就是一场充满了色情意味的表演。这就是伊甸作为金主的要求。
自己可以提供任何衣服和金钱,但自己的要求也要得到满足。
那丝滑冰凉的云锦,紧紧地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,将她那惊世骇俗的身体曲线,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那对豪乳,被旗袍那紧绷的胸口部分,向上、向中间狠狠地挤压,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、足以夹断任何神兵利器的恐怖乳沟。
紧收的腰身,更是让其下那只肥臀,显得愈发地挺翘和巨大。
旗袍的开衩,高得令人发指,直接开到了她的大腿根部。
随着她的呼吸,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的、神秘的三角地带,就在那血红色的布料边缘,若隐若现,引人疯狂。
穿好衣服,她缓缓地坐到了镜前的梳妆台前。
接下来,是比穿衣更重要的仪式——化妆。
她要化的,不是平日里那种妆容,而是一个……为取悦男人、为承欢而生的妆容。
她取过一盒黛黑色的眉笔,对着镜子,仔细地将自己的眉毛,描得又细又长,眉梢微微下垂,带上了一抹楚楚可怜的、任君采撷的意味。
然后,是眼影。
她没有用那些华丽的金色或紫色,而是选择了一种最妖冶、最俗气的桃红色。
她用指尖,将那桃红色的眼影,大片大片地、毫不吝啬地涂抹在了自己的眼窝上,一直延伸到太阳穴。
那效果,让她那双被刻画出来的桃花眼,瞬间变得如同熟透了的、随时都能被男人一口吞下的水蜜桃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性暗示。
眼线,被她用最浓的墨,画得又粗又长,眼角处高高地向上挑起,如同狐狸的眼睛,妖媚入骨。
最后,是口红。
她拿起了那支她最珍爱,也只在最关键时刻才会使用的那一只。
她对着镜子,微微张开自己那丰满肥厚的嘴唇,将那殷红如血的唇脂,仔仔细细地、来来回回地,涂满了自己的双唇,甚至还故意将唇线,向外画宽了一圈。
当她完成最后一步时,镜中的那个女人,已经与之前那个大明星判若两人。
镜中的她,美艳、妖冶、淫荡。她的每一个眼神,都像是在说:“来吧,狠狠地干我。”
她的每一个表情,都像是在渴求着天行的阳具和精液。
但在这份淫荡的姿态下,她那源于自己身份、深入骨髓的自信与高贵,却没有丝毫的减损,反而与这份淫荡的妆容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致命的融合。
伊甸姐缓缓地站起身,最后一次,打量着镜中的自己。
镜中的女人,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丝战栗。
那不是一个大明星,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浸透、将下贱与高贵完美融合在一起的、为承欢而生的女人。
伊甸姐满意地、近乎贪婪地审视着自己的妆容与身体,那股源于骨髓的自信,让她相信,天行绝对不能抵挡得住她此刻的模样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那紧绷的血色旗袍之下,硕大饱满的豪乳被挤压得更加汹涌澎湃,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丝绸。
她缓缓转过身,在爱莉的帮助下,迈开了那双被高开衩旗袍衬托得愈发圆润修长的玉腿,一起向庆功宴走去。
她的步伐很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。
每一步,那只肥硕挺翘到极致的爆臀,都在紧绷的旗袍下,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。
两瓣巨大而厚实的臀肉,被布料死死地包裹、挤压,随着她的走动而互相摩擦,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媾。
高耸的开衩,让她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,那片连接着神秘花园的、最娇嫩的肌肤,在行走间若隐若现,引人疯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