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面向了宁邪诸人。
墙壁坍塌,头顶的女尸翼膜断裂,尸体零落。
而那嵌入墙壁的老人胸口开了一个大洞,在怒吼。
只是自他嗓子里发出的不是人声,更像是高频的尖啸。
落地的那些女尸,慢慢蠕动,又开始融合了。
珑崖向着宁邪走去:“看,老祖我不治好伤势,他是死不了的。”
宁邪道:“宁邪留下与老祖共同对敌,放他们走可好?”
珑崖哂笑:“你是宗门天娇,老祖便是再急切,也不应该吃你啊。只是……”
她身形如电,转瞬便到了宁邪身前,手上高举,掌心各嵌了一面镜子:“取你半拉身子来尝尝,倒也可以!”
宁邪后心发冷,但动作并不迟钝,身上的两面宝镜同时放大,同时驱使身后伤员们的两面宝镜,结成了防御阵势。
可阵势刚成,便被珑崖镜光打碎。
宁邪倒飞出去。
珑崖一手一个,很快便将那些伤员吞噬殆尽。
最后,她走到了刚刚站起的宁邪面前,胸口吐出的大嘴,涎水直流。
胡言乱语:“凭什么只有她能吃你,凭什么?我也可以,不是结丹又如何?吃了一样大补!”
宁邪眼看着那些伤员无错惨死,宗门正道被如此藐视,她怒视珑崖,也知道珑崖已经疯癫,自己处境极险。
她打出两道镜光争取时间,身形飞闪。
洁白光滑的额心开始浮现出银色的花纹,呈一镜面。
珑崖笑了笑:“想不到你倒炼成了这身镜之法,只是距离大成还差得远。不如送予老祖吧!”
元婴的速度,筑基后期的宁邪连想都想象不到。
邪异的镜光覆身的时候,她只来得及驱使四面镜子简单结成防御。
但她知道,这防御在珑崖面前,比纸糊都不如。
然而,让她讶然的是,珑崖的镜光扫过来时,罩在她身上的防御不碎反盛。
尽管只有短短几息,她一样被打得倒飞出去,身体却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。
还未起身,她便听到珑崖发出一声怒吼。
疑惑着挣扎起身,宁邪看到眼前的场景,不由张了张小嘴。
只见自己面前,不知何时便竖立起了八面镜子,镜阵光耀整个洞穴。
镜阵之前,是白舟。
白舟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专注一点,我不会镜宗的术法,镜阵要碎了。”
宁邪这才回神,驱持镜阵:“为何回来?”
又是这句话。
她看了白舟一眼,看了看镜阵外,疯狂捶打自己胸口的珑崖。
这次,和上次可不同。
上次是为了吞噬人足金乌。
这次,却是直接对上了元婴老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