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青冥中人,竟然可以驱持她镜宗的宝镜,以及镇宗镜纹之法!
这……
她神色阴晴不定起来。
白舟看着宁邪:“是不是不该救你?”
宁邪点头:“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,君可驱持镜宗法诀宝镜,于镜宗是一大隐患,若君放宁邪回去,宁邪势必画影图形奉告宗门。届时,君将永无宁日。”
“听起来是有点麻烦,但我觉得你不会。”
白舟转身向洞窟跳下。
宁邪闻言,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跳入洞穴,追上了白舟。
“君为何觉得宁邪不会?宁邪是镜宗长史。”
白舟看她一眼:“长史不是心直口快之人,若真的想这么做,就不会告诉我了。”
他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宁邪:“你告诉我,就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因为我救了你,而你宗门的老祖却要杀你。这件事,与你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冲突了,你乱了……”
“你想要一个心安理得对付我的理由,想要激我对你动手。”
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宁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,发现白舟此刻看向自己的眸光闪闪直逼人眼,她不由自主低下了头。
白舟转身向洞穴深处走去。
宁邪心上一松,看着白舟的背影。
额心镜纹闪动几下,最终还是敛了回去,只是嘴上道:“宁邪总会找到机会控制君的。”
脚步轻轻,跟上了白舟。
阴湿的洞穴中已是一片狼藉。
两人还未步入,便听到黏腻的吞咽声。
或者是什么软烂腐肉的流动声。
白舟和宁邪对视一眼,俱都保持警惕,走了进去。
镜光亮起。
嵌入墙壁的老人已经被扯了出来,原本散落地面的女尸不见了踪影。
唯有一座肉块模糊的肉山,肉块流动,在吞咽着老人残破的躯体。
老人还没死透,但已经没有惨叫的力气,面容痛苦而狰狞,却又带着几分欣慰和得偿所愿的兴奋。
肉山发出许氏少家主的声音:
“镜宗长史也是废物,若非那元婴老贼,镜光乱闪打残了你这老东西……”
“呵呵,我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,吞了你呢……”
“爹啊,你放心,你辱我妻子的事不算什么。我是你儿子,继承了你的元君之赐,必然能振兴我许家。”
吞咽声一顿,肉山扭曲旋动。
两颗血肉模糊的女尸头颅自肉山顶部伸了出来,盯向了白舟和宁邪。
“啊,你们,又回来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