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个胸口重伤的男子,样貌儒雅,痛心疾首地冲着湖面三跪九叩。
“诸位师弟师妹,魂归来兮!”
“是师兄无能,导致你们为奸人所害!自己也为人暗算重伤!”
哭得撕心裂肺。
他身后,青冥众人脸色恻然,其中一位看似主事之人神情不快,却也只是冷冷看着哭拜的男子。
“好了,拜也拜了,哭也哭了。没能拿到残碑总是事实,”神情不快的人冷冷道,“秋山师侄,你且说说,何人暗算你,从你手中夺走了残碑?”
秋山闻言,背对众人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怨恨神色,随即又挤出悲痛神情掩盖,转身:“是一个与镜宗长史勾结的……”
湖面爆开一团硕大的水花,元刹搂着白舟飞了出来。
秋山回头,看到白舟与元刹极亲昵的姿态,面色骤变。
而且,他分明感受到了白舟和元刹眸子里的冷意。
“是一个与镜宗长史勾结的许氏少家主,想不到他竟然修习了融神之法,面目全非,辣手之下,师弟师妹全都遭此獠毒手!”
“我境界稍高,是以及时逃了出来。”
那主事之人抬头看向元刹:“元刹师妹,秋山师侄说得可是真的?”
元刹冷笑,温柔地与白舟对视一眼:“他说是,便算是吧!”
“那你作为护道长老,又做了什么?怎能眼睁睁看着宗门弟子遭受毒手?”
元刹闻言冷冷看向主事之人:“护道不是保姆。他们不听我劝谕,自己找死,我能有何办法?”
主事之人哼了一声,显然对她的说辞并不满意。
目光从元刹脸上移开,看向了白舟:“他又是谁?”
“他啊……”
元刹笑得灿烂,将白舟搂得更紧:“是我剑峰新得的衣钵传人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湖岸寂静一片。
青冥宗谁不知道,剑峰干系重大,宗主时刻都在考虑限制剑峰的自由,将之收归己有。
而青冥修习剑道的弟子,也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上剑峰参悟剑林。
这么多年来,宗主多少次想要将心腹弟子送入剑峰习剑,却都给元刹斩了出来。
如今她不明不白地弄出来一个剑峰传人,青冥谁能服气?
那秋山听到元刹这么说,更是脸色大变,发觉白舟在看自己,连忙低下头去以作遮掩。
“荒唐!”
主事之人怒叱。
元刹笑着看他,声音却锐利如剑:“这是我剑峰家事,你想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