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冥得人啊……”
红袖闻言,不由心头微微一缩,不自觉就想起当初在云天山与白舟的邂逅。
也不知,这个青冥宗的少年,如今去了哪里?
她望着满天云雾,微微怅然。
“姨妈?”
“嗯?”红袖回神。
“之前宗门唤你何事?”
红袖道:“宁州神宫之中,又添一尊新神,乃是我镜宗老祖飞升所化。”
“哦?”宁邪脱去外袍,递给红袖,松了松腰带,本就高挑的美汝蓬蓬然更加凸出,“这是好事。”
“只是,这位神祇似乎并不买账,宗门摆了接引香火大典,却给祂杀伤人命,血饲云窜往了剑窟洲。”
宁邪闻言,缓步登楼的曼妙身影一顿:“那可是临近青冥的所在。”
“不错。新神不受香火,若给青冥接引,对我镜宗威慑不小。”
红袖声音微急,更透出几分焦虑。
宁邪看了姨妈一眼,心道红袖姨妈性子直冲、又一心为镜宗着想,听到对镜宗不利之事,比谁都容易犯急。
这样很好,可却不够好。
急则易错,思虑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。
终是不如白舟……
思绪一顿,她摇摇螓首,怎么又想到了他?
“长史?”
宁邪翘臀款款摇荡,继续登楼:“接引神祇并非易事,况且剑窟洲凶险,除数百年前青冥剑仙紫芝仙子以残雪剑意硬破之外,宁州可无人能再破之了。”
红袖闻言,不再像方才那般焦虑:“紫芝仙子早已兵解,相传残雪剑意乃是青冥创派祖师登天六绝之一,莫说其亲传弟子元刹不会,只怕如今连青冥宗主都不会了。”
宁邪颔首,登上楼头,凭栏而望,高挑的身姿线条凸显,丰胸凸臋,临风缥缈。
“话虽如此,还是要早做准备,我结丹之后,当请缨前往。”
说着,她取出那枚嵌入血淋淋肋骨的神道镜,其中蕴含着极为充沛的神祇之意。
此次的残碑,又无仙灵。
但有了这些神祇之意,她结丹有望。
至于这些神祇之意是哪里来的……
宁邪又想起了白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