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连手中的这把残剑都没法完全征服。
听白舟这么说,元刹也笑了:“那你可得加把劲了,说不准,那里面就有什么机缘深厚之人,抢走了本应属于你的仙剑。”
白舟道:“若是轻易给人抢走,便说明这剑与我机缘没有那么深厚,自然也就谈不上本应属于我。”
素指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,元刹道:“你倒看得开。”
白舟只是笑着看她,眼神温软。
因为他感觉自从两人那夜接吻过后,元刹对待自己的态度,越发有些母性与宠溺了。
还是与玉霜的宠溺与爱意大不相同的那种,偏爱中带着一点小小的强势,又很快一边倒地由着自己。
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手,摩挲着:“剑峰一定能再次光大。”
元刹没想到他突然说这句话,静静看着他,很快,美眸就有些迷离。
“嗯……”
白舟吻了吻手中的纤细嫩手,起身,继续练习御剑:“不论如何,我还是很想尽快拿到你的奖励的。”
残剑嗡鸣,他御剑直下山崖。
元刹笑了笑,心道我又何尝不期待呢?
然而白舟这次心绪可能有些激荡,脚下不稳,残剑不受控制,歪歪扭扭地落到了山径。
山径上筑基弟子们陆续上山,不防有人从天而降,纷纷避让。
待看清是白舟后,纷纷报以警惕和戒备。
那些带领筑基弟子上山的结丹修士更是皱起了眉头。
山径之上,氛围冷肃。
在这些人眼中,虽说白舟如今连御剑飞行都如此狼狈,可毕竟是元刹亲自带上山来的人。
剑峰大阵封闭多年,这是第一次对着宗门弟子开放,谁知道是不是元刹的诡计?
看到这些人的神情,白舟也不打算与他们多做纠缠,正要御剑而起。
“这位师弟,可是叫做白舟?”
一道难辨雌雄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白舟循声望去,看到一个筑基女修,戴着遮脸的兜帽,向他走来。
“是叫白舟,想不到青冥上宗,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女修笑了几声:“你可是元刹师叔祖带来的人,不出数天,必然名满青冥。如何不出名呢?”
“你是?”
“我名秋云。”
“幸会。”
白舟又看了看带着秋云所在队伍的结丹,正是那个秋山,便知道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他御剑而起。
“白舟师弟,御剑飞行,莫要太过着意于剑,要将心思放得开阔些,天空海阔方好。”
白舟身影早已不见,秋云的声音在山径中久久不息。
其他人有些看不过去:“秋云师姐也太过宅心仁厚,这小子明显目中无人,何必指点于他?连御剑都不会,怎可能是什么传承剑峰之人?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顿时一片扰攘。
“好了。上剑峰入剑林参悟机会难得,莫要将大好时光浪费在斤斤计较上,接着前行。”
秋山发了话,大伙唯唯依从。
半空的剑云之中,白舟看着秋山和那队人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