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满,迈开长腿,走出水面,套上红丝,穿上红裙。
“何人,何事?”
打开了禁制。
一道红影从天而落。
来人风风火火,双目无珠,取而代之的是两枚圆圆的镜面。
她一双镜眼照向红袖,怒气冲冲:“好啊!长史不在,你便私自侵占她的仙池!该当何罪?”
红袖语气冷冷:“红拂,你撒气找错了人吧?我如今心情不好,别讨打!”
红拂冷笑:“心情不好?那你心情可有的不好了。长史前往剑窟洲多大的事,为什么不带你?你是不是已经心里有数了?”
红袖听到这种挑拨的话,横眉立目,拈出一面宝镜:“我数三声,给我滚。”
红拂哈哈笑:“我还是告诉你吧!定然是长史已经知道了你吃里扒外的事情。所以打算将你像面破镜子一样扔掉了!”
“吃里扒外?什么吃里扒外,你讲清楚一点!”
红袖心头微震,虽说当时她确实与白舟共同御敌,且没有将他是青冥弟子告诉长史,至今想起确实有些心虚。
但残碑是拿回来了的,即使没有对白舟动手,也不至于被扣上如此大的一顶帽子吧?
只是她听红拂这么说,担心宗门中人拿这个做文章,对长史不利。
“哼,我只能说你好大的本事,交际可真够广的。后山刚刚来了一群杂碎,你便攀上了交情!”
红袖闻言愕然:“后山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抵赖也没用!前几日我在那荒山查探异香,那群杂碎中一个小混蛋便冲了上来,坏了我镜宗的大事不说,还口出厥词……说你红袖的好。”
红袖听红拂一通罗里吧嗦,早就不耐烦了。何况这些事情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“什么后山,什么厥词?后山那群青冥弟子,我见一个杀一个!”
“好!但愿你见到那小混蛋,能真的动手!”
红袖觉得自己的人格都受到了侮辱:“我红袖行事,只为镜宗。你所说之人,我提头给你!”
红拂哼了一声:“好,我们拭目以待!不过,你休想用这套说辞来稳住我,我会对宗门详细说知此事的!”
说完,她转身飞出了禁制。
几日前,她被白舟重伤,至今才稍微恢复。
心头气愤难平,又不敢去贸然入荒山报仇,便趁着宁邪不在,过来找红袖发泄。
顺便也想试试能不能入仙池泡上一泡,舒缓伤势,增长修行。
不想红袖不受激将,也不怕威胁,于是憋了一肚子气,发誓要告发于她。
红袖问心无愧,自然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