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镜宗的神祇也不会逃到这里寻求庇护。
入山门,自然得拜拜真佛。
那么,纸城是不是能够指向见真佛的路子呢?
白舟很想知道。
万玉凝很快跟上了白舟,自然而然地挽着他手臂往前,硕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动他的手肘。
她笑着说:“我们逛了几大圈,吃喝的地方好找,容身之处却难。毕竟,都是纸糊的。”
白舟忽然停下脚步,看向一侧:“容身之处,这不就有了?”
万玉凝循着他的目光望去,有些错愕:“这里?”
“万楼主锦衣玉食,住不惯断壁残垣?”
万玉凝哼了一声:“你住得惯,我便住得惯。”
要说两人要住的这处是断壁残垣,完全没有半点夸张。
这本就是一处城隍庙遗址,破败的门墙根,长长衰草淹埋着半块字迹依稀可辨的匾额。
五进的大院子,基本只剩下了地基。
只有大殿还留着四面漏风的框架,在阴风中诉说着无尽的哀愁。
虽然不知道这处供奉的城隍是什么样子,但神像早已不见。
走入大殿,一股陈年的荒芜破败气息夹杂着蛛网、土味扑面而来。
万玉凝挥动玉手,嫌弃地扇动。
白舟却安之若素,直接找了块地方坐下。
万玉凝跟着坐到他的身边,美人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。
她自嘲道:“我真是鬼迷了心窍,竟然跟你住这种地方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她想起之前在金玉镇被神祇控制,还真可以用鬼迷心窍形容。
“况且,你跟着我,自有你的目的。”
听白舟这么不咸不淡地说话,万玉凝微恼:“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住破庙,我堂堂玉骨楼主莫非还找不到一处好地方歇脚?”
“万楼主与我同甘共苦,承情,感恩。”
万玉凝嗔白舟一眼,忽然笑道:“既然感恩,那便麻烦抬抬玉趾,帮咱们买些饭菜来吧!”
白舟看着她。
她俏脸微偏,笑颜如花:“怎么?你昏迷时,万姨照顾你可也是很累的。”
还别说,如果万玉凝趁着他昏迷时候做点什么动作,白舟还真不一定吃得消。